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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当晚,陶然身体力行地感受到了沐燕非的勇猛,以至于第二天醒来时,他全身都酸痛得厉害,已是晌午,陶然却不想起来,于是侧了个身,靠在软榻上,享受情事过后的慵懒。</p>
  沐燕非不再,不过被褥都换过了,他是个好情人,于是陶然原谅了他偶尔的霸道和控制欲。</p>
  外面传来扑喇声,一只八哥飞过半开的窗户,打了个旋,在窗台上站住,冲他叫:「笨蛋笨蛋大笨蛋!」</p>
  「你懂什么?」</p>
  被只鸟嘲笑了,陶然没在意,随手从塌旁的茶几上拿了块点心,捏碎了递过去,八哥毫不认生,拍拍翅膀飞进来,把点心屑吃掉了,又拍翅膀返回刚才的地方,继续聒噪:「你功夫好功夫好,打得过他打得过他。」</p>
  陶然神色一动,昨晚一夜狂乱春宵,他被烈药刺激得神志不清,许多事都记得不很清楚,沐燕非该有注意到是否有人靠近,不过绝不会在意几只鸟,多半是被它们看到了什么,跑来嘲笑。</p>
  「我赢了啊。」他漫不经心地回答道。</p>
  赢了一个人的心,这难道不是最大的赢家吗?</p>
  八哥不懂,偏起头奇怪地看他,陶然噗嗤一笑:「这种人间的闺房情趣你一只笨鸟怎会懂?」</p>
  「不懂,不懂不懂。」</p>
  ◇◆◇</p>
  「在跟谁说话?」</p>
  门推开,沐燕非走进来,打断了八哥的聒噪,它看到有外人来,立刻拍翅膀飞远了,只留下一串话。</p>
  「笨蛋笨蛋笨蛋……」</p>
  「原来鸟语也不是很难懂。」沐燕非在榻上坐下,看看停在远处树杈上警惕看过来的小八哥,觉得很好笑,问:「它在说谁笨蛋?」</p>
  「那不是鸟语,它只是在学人说话。」陶然移了下身子,将头枕在了沐燕非大腿上,随口道。</p>
  鹦鹉学舌能到对话的程度吗?</p>
  沐燕非不太信,问:「所以,你到底会不会兽语?」</p>
  「你说呢?」</p>
  陶然笑着给了沐燕非一个模棱两可的答复,以为他会死心,谁知沐燕非道:「从今天开始,你教我兽语。」</p>
  「不是吧,你也想学?」抬头看沐燕非平静神色,陶然突然觉得他挖了个大坑在等自己跳。</p>
  沐燕非横了他一眼,「不行么?」</p>
  「我有这样说过吗?」陶然不会跟他硬碰硬,急忙堆起笑脸敷衍:「其实,我不会的。」</p>
  「没关系,你可以先学,再教我。」</p>
  「那如果我学不会呢?」</p>
  「那是你的事,你自己想办法解决。」</p>
  陶然头痛起来,他发现这对远房表兄弟的个性在某些地方很像,都是做任何事都勇而无畏,才不管自己是否有那个天赋,这一点真是任性得让他想揍人。</p>
  陶然把手抬了起来,仿佛知道他的心思似的,沐燕非及时伸手握住了,于是陶然临时改变了念头,转而跟沐燕非十指相扣,紧握在了一起。</p>
  好吧,他会努力的,即便知道沐燕非一辈子都不可能学会。</p>
  《番外完》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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